是你来看我的淡蓝时光
如果花开了,就微笑 如果花谢了,就伤悲 陪你一路,满心欢喜 是因为风景,不是你
-
2006-12-30
一场无声的兵荒马乱 - [年华.心情.低吟浅唱]
颜从陌生的城市回来了。
问她去了哪里。她只是说秘密。
也许是个风尘很大的北方小城。我的感觉。
很多话欲言又止。很多话聊了上百遍。
因为一篇关于京剧的论文需要查找资料。
将睡梦中的颜拉出来帮我抄资料。
像两个小学生一样坐在书城的顶楼拿着白纸抄作业。
她说小学的时候有一次被罚抄作业一百遍。于是那天我们三个小朋友就每个人都帮她抄了几十遍。
我就大笑说你小时候这么丢人我怎么不记得了啊。
颜就接着说嘿你别得意,后来我们也帮你抄了好几次作业了。
然后就聊到那些繁琐的寒假作业。我们总是三个人分工做作业,如流水线般的效率。
还有我们两年前买的毛茸茸的长大衣。那个时候只是单纯的喜欢。特别喜欢。
但是没有人说好看。我们穿的像两个圣诞老人一样自娱自乐着。
然后两年过去了,莱迪里面开始挂起了满满当当的这样的衣服。
她们欣喜地赞美着它们。
而此时的我只能无奈这个世界的变化速度。
颜一直是昏昏欲睡的状态,连吃顿饭都让筷子滑掉了。
然后我就狠狠地拍她的头。
这个动作让我想到了高三的某个要考试的午后。
我们都是昏昏欲睡的样子。十一将他的咖啡给了我,然后开始后悔不已。
我就狠狠地拍了他的头,他便立刻清醒了起来。
willow问我到底到什么时候我才会感知到现在这个时候所有的好。
最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要生一场特别大的病。
当他们把羽绒服都穿上的时候我连毛衣都没有穿,甚至还张扬的穿着裙子。
一点都感觉不到冷。也没有感冒。
明天准备去颜的家里吃饭,被她叮嘱了一定要穿上裤子,要让她的妈妈觉得我很正常。
和颜聊《唯爱》。那部剧在她离开的时候仓促地播完了最终回。
她第一句话问的就是死了几个人。
于是我只能说它是个让人觉得留下很多遗憾的happy ending。
喜欢将一首歌反反复复地听直到厌倦。
然后几年之后在不经意间又一次听到时,或者觉得恶心或者条件反射般落下泪来。
深夜一个人打字。
一个人看电影。
一个人发呆。
第二天被拖起来去上课。
习惯在傍晚坐车到遥远的地方去走一走。
然后每天都会接到小三的电话提醒我要按时回学校。
hey。
你可以看见我们吗。你可以看见我们吗。
我们在这里。
神啊请带我们离开。
hello。
有人在吗。
hello。
有人在吗。
……
lady and bird。
他们都迷路了。他们都很冷。他们都很害怕。
他们只有彼此。
没有人来救他们。他们只能用对话来彼此慰藉。
最后的最后他们拥抱着跳下了桥……
one……two……three……
他说他依旧很冷。
她说她依旧很无助。
……
就像一场无声的兵荒马乱。
用冷静娓娓倾诉着残酷。
就像我面目表情的看着你走过来。
看着你在黑暗中明明灭灭的微笑。
看着你扬起漂亮的眉毛。
看着你安静的样子。
要看你总要仰起头。
然后可以看见整片天空。我微笑着。平静的微笑着。然后平静的低下头去。掩藏住深深深深的挂念。
你一定不知道。
那天是你第一次走在我的身后。
我也永远不知道。
你那个时候是什么样的表情。
青春是一场无声的兵荒马乱。
不经意间已经伤痕累累。 -
我只想说给你听。在你不在的这些时候。
我常常在想,我们在十九岁的时候过完了二十九岁的人生,那我们的未来将放在哪里。
这样一个追求速度的年代,让一场可以浓烈几十年的爱情,在短暂的两三年内,衍生。覆灭。
还是我们太过于用力了。用力拥抱。用力等待。用力痛。用力毁灭。用力爱。用力绝望。
用力回忆。回忆那些年所有的不顾一切。
只能回忆。因为我们都已经变得面目全非。变成曾经鄙视过嘲笑过的那个样子。
我只想说给你听。你懂。
我在一个安静的一个人醒来的早晨,想起很多很多年以前的一段话,然后哭得莫名其妙。距离上一次哭泣已经过了多久了,仿佛一抬头已经过了上百年。
我已经可以笑着和别人谈论我最敏感的事情了。我可以毫无表情的接受离别了。我可以每时每刻都笑着,只要有人在。
我还是重复着说这些让人安心的话。说给你听。甚至有些语无伦次。
其实我只是在暗示自己要安心,要好好的生活。
你懂。
很多很多年以前我们说话总是有所保留。那些秘密只能留给自己细细感受,或者哭泣。
很多很多年以后。若无其事的说出那些震撼的甚至曾经无法接受的事情。没有任何犹豫。没有任何悲哀。没有人哭泣。甚至没有人会缅怀。
总是认定了一段生活,然后用力地经历。奋不顾身的原因真的无法言喻,只能说,你懂。
还是愿意奋不顾身地爱着。
就算明天会分手会争吵会狠狠地打一架,甚至会死掉,还是要用力地爱。
最后遗忘。
遗忘比死去还痛苦。
并且要反反复复地死去。
这个时候的你是在一个明媚干净的城市里吗。没有任何预言的出走。就像我想象中你的样子。
如果不知道你离开了,我就不会如此无助。
虽然即使你还生活在这里我们也无法见上一面。
这个时候的你一定有一丝忧伤穿越心脏吧。我甚至可以肯定,即使你正笑得肆无忌惮也会察觉到一丝忧伤吧。
白羊座说过,你是一个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的女孩。
当我在那个遥远的城市里的时候,在我吃饭洗澡或者睡前,这些不经意间,我总是担心你会不负责任的死掉。
那些时候从来不会问你最近的生活。你想告诉我的总会告诉我。
在那些痛都过去,在那些伤痕都已经不值得回忆的时候。你大笑着告诉我,大笑着说那些残忍的事情。
亲爱。我最恨最恨最恨的就是,那些时候我竟然不在你身边。
那天看流星。我像个庸俗的愚蠢的女生一样满心期盼地等待每一颗流星。
像电视剧中最让人鄙视的女生一样,对着流星许愿。
每一颗明亮的流星像明亮的希望一样从天空中划过的时候我都许愿。
然后在最后的那些划过的时候,我只祈求它除却我所有的愿望。
请除却我所有的愿望。我只求你忘记我所有的愿望。
会有人让我狠狠地爱上又狠狠地痛恨么。
会有人让我在深夜突然醒来感到一种力量巨大的无助压得我无法呼吸么。
会有人让我在考试的时候发起呆落下泪甚至想过抛弃所有未来么。
会有人让我深深深深地害怕想起来么。
那些年所有的疯狂都历历在目。
那些年恨了很多人。
那些年尝试过很多事情。
那些年有一群孩子疯狂地成长着。
那些年死去了一个男孩。
那些年看到很多自杀的人。
那些年很不负责任。
那些年不敢去想自己的未来。
那些年已经永远不再。
那些年让我永远缅怀。
有一天看见一个中年男子很像我们高三的数学老师。我突然想起那个时候我只要一看见他就莫名其妙的落泪。那个时候我们真的是太莫名其妙了吧。你说你一上英语课就一刻不停地落泪,而我一上数学课就低下头去开始难过。
这种感觉甚至在我大二的某节理科的课上让坐在第一排的我对着无辜的老师肆无忌惮的哭起来。
现在都可以当作一个笑话聊起来。
然而谁能明白那个时候的我们到底在想什么呢。
那个深夜和你一直聊着身边琐碎的事情。
听说那个男生得了精神病的时候我们都笑得前俯后仰。依旧开着他的玩笑。像高中时候一样似乎若无其事。
当真的看到他时,你只是说很想打他。那样一个熟悉的人,似乎昨天还玩的很好今天就面目全非。
已经是深夜十二点了。
听的依旧是X-Japan的歌曲。似乎是有一天听到其中的一首歌,然后无缘无故的听了很多年。
似乎他们的悲哀太沉重,重到每首歌都像是对一个死者深深的哀悼。
十六岁的那年养了一只白色的异常胆怯的小猫。因为胆怯所以异常凶悍。
它的眼神永远是怯生生又充满警觉的。
它无法判断周围的一切是恶意还是善意。它唯一能做的就是变得凶悍来保护自己。
它那么小。它是孤单的一只。它来到这个世上什么都不懂。
那么小那么小的它必须要独自生存下去。在根本什么都不明白的世界里生存下去。
我看着它被抱进阳台。上一秒它还在妈妈的身边,还有很多的很多的同伴。突然之间它就是孤单的一只。
它的叫声就像垂死挣扎般。我试图抱起它,试图给它温暖。它却像抓狂般地撕咬我的手指。
最后它终于逃走了。用尽了一切办法逃走掉。
每一只猫最终都会离开。它们是厌倦了还是仅仅想要一个旅途却找不到回家的路呢。
然而对于猫我无法停止喜爱。
它咬伤我然后逃离。
很久以后我看到它时我还是那么喜欢它。我记得它的声音记得它的味道记得它的眼神。
可是它却全然不认识我了。
这多么让人难过。 -
他在晚上打电话给她,告诉她他在车站。从并不遥远的城市过来。
她一时又有些惊慌失措,虽然有些小小的紧张和欣喜,但是较之最初的那些年,已经微乎其微了。
她决定去见他。这个一直没能够狠心放下的男生。她坐上每天都会坐的公车。她看着窗外的风景的时候总是在想着这些年来发生的事情。
她想到很久很久以前有个女生会和她一起站在傍晚的阳台上看楼下的男生踢足球。
她想到某一年她和颜子在周末的午后坐在学校池塘中心的小亭子里,把脚放进了绿色的水中。
她想到高三的那个冬天他和他的朋友在街上突然抛下她狂奔了起来,她只能可怜的看着他们飞快远去的身影。
她最后还想到了那个男生,他在第一次给她夹菜,在她欣喜不已的时候,告诉她他在追一个女生。在她生活终于平静下来的时候,他总是那么不合时宜的出现。她无数次的想象再一次见他的情景。
也许是同学聚会中,她坐在角落中和唯一的两个朋友客气的说话,他则被一群男生簇拥着调侃,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支永远在燃烧的烟。
也许是热闹的街头,她和他擦肩而过,他也许是一个人,她也许也是一个人,她看着他像个陌生人一样从身边走过,她转过身去就开始感慨三四年如梦一场。
又抑或是安静的咖啡屋,他们就突然遇见了。也许有时间坐下来一起喝一杯咖啡,说话的语气平和得仿佛一切亏欠已经冰释。然后各自离开,窗外的天气依旧晴好。她却没有想到会在如此平静的夜晚,他突兀的出现在这个城市里。见到他的时候已经没有了那些紧张和预料中的尴尬。就像昨天还一起闹着玩的朋友,今天一起去吃饭。
他比她记忆中的样子又高了一些,嘴角长出了碎碎的胡渣,走路的姿态还是记忆中的样子。
还有眼睛,依旧是明亮的清澈的,她曾经一度以为那是最无邪的瞳仁。他们开玩笑,说话断断续续,他们都在笑着。
她已经忘记了以前他们是如何说话的,他似乎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
冬季已经很深了,傍晚似乎特别的冷。
他将双手插进上衣的口袋里说这个城市的晚上果然很冷的啊。
她看了看自己单薄了衣服,她甚至只穿了一件T恤和一件风衣,根本感觉不到冷。
她只记得十五岁那年冬天她拼命的添衣服结果还是拼命的觉得冷,最后才发现原来只要围上一条围巾就变得温暖无比。他们去吃饭。她如果是在三年前一定会计算一下这是他们第几次一起吃饭,包括那些和朋友一起的时候。然而三年的断层果然可以让很多事情变得无足轻重。
他坐下来,看着她说,你染了头发,还做了卷发。
这让她想到三年前的某个傍晚她自己剪掉了一小撮刘海,到了教室的时候居然被他看了出来。
三年的断层有什么改变了。
她从浅褐色的头发变成了绿亚麻的颜色。
他从记忆中跳脱出来依旧像未曾改变的样子。
她从一个城市走到另一个城市,兜兜转转还是看见了他。
他从一个已经遗忘的回忆中突然发现了她,于是时间轮回到了很多很多年以前。
然而还是有什么改变了消失了。也许是情感吧,他们都只用表情说话,那些真实的情感还是隐藏在了心里。她在吃完饭的时候很想问他之后他会去哪里。她想着如果要说分别了,那就小小的抱一下他也好。
他问她怎么回去,她往站台走,他们一起往站台走。
她以为他们还有时间,她什么预感都没有。
突然间他说车来了,你快回去吧。
于是她就那样匆匆的走掉,连一个小小的拥抱都没有。
坐在车上她不停的回头看他,就像以前一样,她把每一次分别都当作是最后的再见。
所以她记得的总是他说再见的样子。这多么悲哀。也许是很久没有经历分别了,坐在车上她终于哭了出来。
也许明天就会好了吧,一切都又变成记忆。
突然间她感觉到了冷,才发觉那条她围了几年的围巾被她放进了包里。
虽然他和关于他的记忆都已经不再重要了,但当他最后的身影一点点远去的时候,她还是感觉到了世界再次被抽空了。 -
2006-12-14
L.O.V.E.....J - [年华.心情.低吟浅唱]
终于买到<唯爱>中的橙色小球.
每每睡前都要拿在手中不停的看.
L.O.V.E......J和K一起等待J的回归.......
钱包.
吊卡.
从2004年到2006年喜欢的小孩.
冬天.
冷到没有精神.
突然消失的问候.
仿佛被抽掉了整片冬季的暖阳.
看见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欢喜.
还以为可以这样一直走啊走直到不得不说再见. -
2006-12-06
风里密码 - [年华.心情.低吟浅唱]
也许要过了很多很多年
才会感谢你的存在让我仰慕又畏惧的人
不得不一直跟随着你我的老师
杨 -
2006-12-03
海报设计——my homework - [年华.心情.低吟浅唱]
1.
2.
3.
What a shit is that till now I still te amos .......Te amos......且行且珍惜……且行且珍惜……且行且珍惜……
共1页 1






